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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學是甚麼(人文社會科學叢書) | 張志剛

宗教學是甚麼(人文社會科學叢書) | 張志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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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學是甚麼(人文社會科學叢書) | 張志剛
內容簡介
     宗教學興起以來,文化人類學家一直活躍在這個交叉性的研究領域。對早期的宗教學有這樣一種評論:十九世紀七十年代到二十世紀二十年代,這門新學科一直是由文化人類學家主導著的,因為那段時間的研究重點放在古代宗教,是以考古的,實地的或文獻的證據來追溯古老宗教傳統的起源。
選載
 
引論 只知其一,一無所知
應當對人類所有的宗教,至少對人類最重要的宗教進行不偏不倚、真正科學的比較;在此基礎上建立宗教學,現在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繆勒
 
  宗教研究由來已久。但嚴格說來,我們將要討論的宗教學卻是一門新興的、交叉性或綜合性的人文學科。一般認為,這門新學科的倡導者是繆勒(Friedrich Max Muller,一八二三︱一九○○),因為他提倡的求知態度可使傳統的宗教研究煥然一新。
1、倡導者如是說
  宗教學是甚麼呢?繆勒的回答濃縮於一句名言:「只知其一,一無所知。」(He who knows one, knows none.)這種答法非同尋常,不像司空見慣的學科定義那樣,直接灌輸某學科的對象、方法和目的等,而是首先讓我們反思求知態度:怎樣才能認識宗教?
  這况用黑體突出「我們」一詞,有兩重用意:其一,這種回答雖是百餘年前作出的,但很值得我們深思,因為它針對的問題至今猶存;其二,「我們」包括所有想認識宗教的人,無論專家學者還是普通讀者,信教的還是不信的,持肯定意見的還是抱批判態度的。下面就讓我們一起回味繆勒當年的解釋,看看這短短的一句話,到底濃縮了多少思想,是否還有學術活力,能否一語道破宗教學的主旨要義。
  上述回答出自著名的「宗教學四講」,時間:一八七○年二至三月間,地點:倫敦,英國皇家學會下屬的英國科學研究所,四篇講稿結集出版於一八九三年,這便是被後人譽為宗教學奠基作的《宗教學導論》。今天的讀者打開第一篇講演稿,仍能身臨其境般地感到這位宗教學倡導者的演講對象就是「我們」。
  在我們這個時代,要既不冒犯右派又不冒犯左派而談論宗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對有些人來說,宗教這個題目似乎太神聖了,不能以科學的態度來對待;對另一些人來說,宗教與中世紀的煉金術和占星術一樣,只不過是謬誤或幻覺構成的東西,不配受到科學界的注意。? 繆勒首先坦言,我今天是懷幵「辯護的心情」來講一門新學科的,因為我知道,自己會遇到頑強的反對者,他們將否認我的觀點︱︱用科學態度來研究宗教,我甚至預見到,自己的觀點跟傳統的信念和流行的偏見將爆發一場激烈衝突;但我同時感到,自己胸有成竹,因為我不懷疑那些反對者是誠實正直、熱愛真理的,他們會耐心公正地聽取我所申訴的理由。 那麼,在這場稱作「為宗教學辯護」的講演况,繆勒是怎麼申辯的呢?他的主要理由可概括如下。
  (A)只懂一種宗教,其實不懂宗教。這是「只知其一,一無所知」的直接道理。 當研究比較語言學的人大膽地採用了歌德所說「只懂一門語言的人,其實甚麼語言也不 插v這句話時,人們起初大吃一驚,但過不多久他們就體會到這句話所含的真理了。難道歌德的意思是說荷馬和莎士比亞除了自己的母語以外不懂別的語言,因此荷馬竟不懂希臘語,莎士比亞竟不懂英語了嗎?不是的!這句話的意思是說荷馬和莎士比亞雖然能夠非常熟練、巧妙地運用他們的母語,但他們兩人並不真正了解語言究竟是甚麼……在宗教問題上也一樣。只懂一種宗教的人,其實甚麼宗教也不懂。成千上萬的人信心之誠篤可以移山,但若問他們宗教究竟是甚麼,他們可能張口結舌,或只能說說外表的象徵,但談不出其內在的性質,或只能說說信心所產生的力量。?
  這段話說得夠明白了,不過加幾點註釋和補充可盡顯其底蘊。
  首先,「宗教」顯然是個概念,外延包括世界上的各種宗教現象。所以說,「只懂一種宗教的人,其實甚麼宗教也不懂。」
  其次,「宗教學」無疑是門學問,旨在探討宗教的本質。若想做到這一點,就要「對世界諸宗教進行真正的科學研究」?。
   再次,任何一種宗教都難免「優越感」和「排他性」?,問題在於,無論過去的還是現在的宗教研究,大多是由某種宗教的信仰者承擔的。因而,繆勒強調:「科學不需要宗派」,「任何宗教都不應要求得到特殊待遇」。
(B)研究各種宗教現象,理應運用比較方法。這是「只知其一,一無所知」的內在邏輯。 人們會問,從比較能得到甚麼呢?要知道,所有的高深知識都是通過比較才獲得的,並且是以比較為基礎的。如果說我們時代的科學研究的特徵主要是比較,這實際上是說,我們的研究人員是以所能獲得的最廣泛的證據為基礎,以人類心智所能把握的最廣闊的感應為基礎的。
  比較方法既然已在其他的知識領域產生了巨大成果,我們為甚麼還猶豫不決,不立即把它用在宗教研究上呢?我不否認,研究宗教將會改變人們通常對世界諸宗教的起源、性質、發展和衰亡所持的許多觀點;但除非我們認為在新探索中的勇敢無畏的進展(這是我們在其他所有的知識分支中的本份和我們應得的驕傲)出現在宗教研究中是危險的,除非我們被「神學中無論出現甚麼新事物都是虛假的」這一曾負盛名的格言所嚇倒,否則我們不應再忽視,不應再拖延對諸宗教進行比較研究。
  這兩段話構成了一個判斷:既然比較研究是獲得科學知識的主要手段,那麼,它理應作為宗教學的基本方法。換言之,只有運用比較方法,宗教學才能成為一門符合時代要求的科學,也才能對各種宗教現象進行客觀、全面和深入的研究。這便是「宗教學」(the Science of Religion)一開始又名為「比較宗教學」(Comparative Religion)的緣故。
  (C)宗教學不是「神學」,而是「人學」。 這是「只知其一,一無所知」的應有之義。 所謂的「宗教」起碼有兩重涵義:一是明指「各種宗教傳統」,像猶太教的、基督教的、印度教的等;二則意味著「人的信仰天賦」。 正如說話的天賦與歷史上形成的任何語言無關一樣,人還有一種與歷史上形成的任何宗教無關的信仰天賦。
  如果我們說把人與其他動物區分開來的是宗教,我們指的並不是基督徒的宗教或猶太人的宗教,而是指一種心理能力或傾向,它與感覺和理性無關,但它使人感到有「無限者」(the infinite)的存在,於是神有了各種不同的名稱、各種不同的形象。沒有這種信仰的能力,就不可能有宗教,連最低級的偶像崇拜或動物崇拜也不可能有。只要我們耐心傾聽,在任何宗教中都能聽到靈魂的呻吟,也就是力圖認識那不可能認識的,力圖說出那說不出的,那是一種對無限者的渴望,對上帝的愛。不論前人對希臘字ανθρωποθ(人)的詞源的解釋是否正確〔認為是從οανωαθρων(向上看的他)派生而來的〕,可以肯定的是,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為只有人才能臉孔朝天;可以肯定的是,只有人才渴望無論感受還是理性都不能提供的東西,只有人才渴望無論是感受還是理性本身都會否認的東西。
  據以上兩重涵義,繆勒認為,宗教學可分為兩部份:「比較神學」和「理論神學」;前者探討歷史上的各種宗教形態,即「各種宗教傳統」;後者則解釋宗教信仰的形成條件,即「人的信仰天賦」;就這兩部份的關係而言,前者是宗教學的基礎,後者則是目的。關於「理論神學」,他從哲學角度作出如下說明:如果有一種哲學專門考察人的感覺知識,另有一種哲學專門考察理性知識,那麼,顯然還應有第三種哲學,它考察的就是「人的第三種天賦」︱︱作為「宗教基礎」的認識無限(神)的天賦。
  從以上論述來看,儘管由於文化背景、學術傳統以及個人信仰等方面的限制,繆勒仍用「神學」一詞來表述宗教學的兩個組成部份,但他的意思是明確的。首先,「比較神學」是指,以比較研究為方法,以各種宗教為對象的「宗教歷史學」,這顯然不同於神學;其次,「理論神學」則指,以哲學反思為主導、以解釋人性為目的的「宗教學原理」,這也明顯有別於神學。綜合這兩點可作出判斷:神學是「關於神的學問」,繆勒所要申辯的則是一門「人學」。
書籍詳情
作者/譯者/編者: 張志剛
出版社: 天地圖書
國際書號: 9789882014497
出版年月: 2003-10
頁數: 352
開度: 145x210mm
圖書分類: 宗教總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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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 97898820144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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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 張志剛 , 天地圖書